第十九章 浮出水面(1 / 2)

我是出道仙 阴山月 3639 字 6个月前

令我吃惊的不是他让我撞豆腐的调侃,经历了这些事我用面条上吊的心都有了,我不解的是他为什么叫我妹夫。

没等我琢磨明白呢,他忽然对着我邪魅一笑,下一刻,他变成了黄鼠狼的造型张着大嘴就向我扑了过来。

森白的獠牙上还在滴着鲜血,凶恶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。

“啊!”我吓得大叫一声。

缓过劲来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,外面已经天光大亮。

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我一阵阵的后怕,这梦做得也太真实了,如果不是此时身在寝室而不是那废弃的教学楼,我真的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梦。

坐在床上缓了半天,目光游走间我赫然发现窗户上的血都不见了。

难不成真的不仅仅是一个梦?那清风已经被黄天林打跑了?

如此想着,我顿时激动不已,没想到我命不该绝,居然被来历不明的大舅哥给救了。

我正打算起来洗把脸去吃早餐,张影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。

“劳动节你还活着吗?”张影打趣道,能够接电话足以说明我没事了。

“我没事,那血手印也不见了,对了,影儿你是独生子女吗?”我反问。

“当然了,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张影的语气中带着深深地疑惑。

“那你有姓黄的表哥堂哥什么的吗?”虽然明知道救我的黄天林不可能是人,但我还是抱着一丝幻想。

“我家亲戚还真没有姓黄的,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开始打听我家里人了?”电话那边的张影似乎开始刷牙了,说话含糊不清。

“没事没事,你先忙着,一会儿教室见。”我岔开了话题挂断电话。

我没敢将自己的梦说出来,不然张影肯定要不开心了,我和她处着对象呢,却冒出来一个她不认识的大舅哥,这事儿换成任何一个姑娘都会不高兴。

既然不是张影,那就只能是小白了。可小白是狐狸啊,怎么会有一个黄鼠狼大哥?而且如果她要救我为什么不亲自来?

直到后来我才知道,天下胡黄是一家,沾亲带故的多得是,黄天林并不是小白一奶同胞的亲哥哥。

我发现自己有些想念小白了,毕竟是小时候的玩伴,现在又是我名义上的妻子,从开学到现在一次都没有见过她,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。

洗漱过后在校门口吃了早餐,来到教室我发现张影已经坐在座位上了。

原本我们这一届的文学系就只有八个学生,林倾城退学了,赵齐天搞工程去了,如今就剩六个。

肥龙和周彤处于热恋期,经常性的旷课,老王和老吴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,这样一来经常上课的除了我俩之外就只剩李思思和娘炮了。

果然,今天肥龙和周彤又没来,一共就这么几头人,老吴也没点名,扫了一眼之后叹了口气,说肥龙和周彤没正事,一周就那么几节课也不来。

李思思和娘炮在那里琢磨化妆,张影可能是昨天因为担心我没睡好,没多大会儿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老吴甚为无奈,就剩我这么一个听众了,干脆让我到讲台上自己看笔记本上的ppt,她也跑到下面玩手机去了。

我整个人都凌乱了,这是神圣的大学啊,神圣的课堂,上课这么严肃的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……

然而,今天的课却深深地吸引了我,东北萨满文化。

随着阅读我才发现,原来在古代萨满是个很严肃的职业,负责与天地神灵沟通,以得到启示,那时他们只是崇拜动物。
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萨满演变成了出马仙,崇拜动物变成被动物主导,很多祭祀祈福的方式也失传了,只剩下跳大神这一个科目。

不得不说这是文明的悲哀,和现代社会浮躁的人心有很大的关系。

我正看得入神,一个头戴安全帽的工人敲了几下门就推门而入。

一看到教室里面这个场景,工人有些惊讶,估计是在想大学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

他看我站在讲台上以为我是老师,就对我说:“老师您好,我是新教学楼工地的,我们老板让我来请一个叫秦五一的学生过去。”

赵齐天找我?我看向了下面玩手机的老吴,老吴头都没抬,摆了摆手。

我合上笔记本走向教室门,我都走到门口了,那工人大哥还在那里杵着,我对他说道:“大哥走啊。”

工人蒙了,呆呆地看着我。

“我就是秦五一。”我无奈地解释道。